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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蓝蓝白云天Desperate
But not hopeless I feel so useless In the murder city 这孤枕难眠的夜,明明灭灭的灯火与星光,我好像回到两年前,五年前,那些挑灯夜读,通宵达旦书写心灵的时光。而今,星火依旧,窗台边放眼望去的景色随着年轮变得越发雍容,园子里玩耍的孩童急不可待地长大了,我还伫立在这里,沉默地在心底挣扎着万语千言。
忘不了的旧时光。雨歇微凉,突然想起某年某月自己爱过的人或事,和他们在一起经历风雨,一大把一大把的美好年华在欢笑和泪水中凝结成此生只此一份的独家回忆,成全了遥远又温暖的过去。
离别
毕业那天,我在镜头前不厌其烦地摆着矫情的姿势,无所谓分不分手,难不难过。我以为,我早已谙熟世事,早已在过早的工作生涯中触摸到生活的真相,早已冷漠了孤单单的寝室情怀和同窗之爱,早已抛弃了将我玩弄于鼓掌间的得志小人,早已厌倦单调的书本和课堂并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社会中去证明自己。 前一秒中还拥挤的授位礼堂,人群就已经疏离;前一秒中还喧嚣的致辞声、讲话声、广播声,孤零零地只留下电扇在呼呼作响;前一秒中还争前恐后要与老师、同学合影的脸孔们,已是不见满心欢愉的表情,一切都化作了那片逐渐远去的模糊的黑色背影。
4119在几分钟之内恢复了彻底的安宁,讲台上高高悬起的横幅还来不及被摘下,密密麻麻的座位上还有被遗留的纸巾、塑料袋和空饮料瓶。随意选一个位子安静地坐下来,认真地看着黑板,看着那三尺之外的讲台,看着以前经常走神远眺的窗外,看着我身后一大片一大片空空荡荡的桌子和座位。
在这里,我曾专心致志地上过许多老师的课,也有趴在桌上不买老师帐呼呼大睡的时光;在课堂上与老师同学们交流沟通过,也照样在桌子下面背单词,看小说,和邻座的同学交头接耳,吃零食,发短信,偷偷摸摸地接电话;在这里,我演讲过,表率过,领过很多奖,也曾独自在那被密布的座位包围的狭小空地上道过歉,认过错,接受我不堪承受也不愿回首的最卑鄙的威胁和最无理的指责。当然也有温暖我的:大学生涯最后一门考试--《媒体经营管理》,结束前半个小时,三个监考老师在我周围催促我赶快交卷,数尺之外的Luyes默默地整理着试卷;还有,无数天寒地冻或夏日炎炎的深夜,我在这里阅读,在这里学习,在这里写作,在这里和良师益友促膝长谈,在这里把年少轻狂的激越和踌躇付诸于一个又一个穿越荣辱,找寻未来的努力上。
直到那时,我才留下眼泪。一个人安静地流泪,把它献给曾经属于这里的种种。我想,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学生的头号与教室而已。
和彩艺道别,我想把最美好与最幸福的模样留给别人,毕竟前路迷茫,我们试试探探会走得难免艰辛。礼物送给她,里面有所有我想说的感谢,安慰,鼓励和祝福。第一次我们拥抱着,我伏在她耳边跟她讲:“加油!”两个人努力地忍住眼泪,哽咽着堆起嘴角的微笑。
这就是我的不舍。这也是生命的矛盾。我们在最单纯美好的年华,把真挚的感情交付出去,后来的结局却往往不能让悉心共勉的同伴走在一起。
最后我取消了去教师公寓找Luyes的计划,遗憾而又庆幸谭老和珏师没来。我预知着见面的场景,无非是徘徊在小路上的祝福与嘱托,而且更有可能只是我们面面相觑,仓皇悲伤的沉默。回家路上,我把公车的窗户开到最大,把MP3的音量开到最大,闭上眼睛,把没留出来的泪水忍了又忍。
晚上一个人去了川大,我记得四年前知道自己没考上这里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呆呆地在偌大的校园晃晃悠悠了一整天。当初骄阳似火的夏日,我只是心急如焚地穿梭在校园中,找不到行政楼,找不到图书馆,找不到卖冷饮的小铺,也找不到出口。如今即使漆黑幽静,我也再熟悉不过,走那些曾经反反复复经过的路口,梧桐蔽日的马路和掩映在校舍楼宇间弯弯曲曲的巷道,走过旁听的阶梯教室,走过参加某次考试的破旧的文科楼,走过37°吧,走过“弘文”,走过那曾经不知疲倦地每周五从龙泉及时赶到的英语角,走过和某某一起并肩徜徉的时光。
一切都成了回忆。
等待
这疯狂流转的时光,仿佛转眼绍华,我一面在不安定的新环境中安分守己,一面又在小宇宙中试图保存尚有余温的狂躁之心。我知道这就是现实的无奈,但是我还不能回答,这是否也就是生命的本质。我不愿意相信。 我愿意相信的是,这世上依旧还有好多孩子,好多人真诚且努力的活着,不管他们外表看起来如何。我们陷在生命的泥淖中,又顽强地被意志与信念拉上岸边。坚硬的头脑、丰沛的灵魂、强大的内心,我们能否如此形而上地靠着执念去抵御风霜与寒冷,能否不遵俗世的规则去坚持最朴素善良的真理,越发怀疑。
社会的悲哀不在于人与人之间的冰冷,而是我们都曾是热烈的人如今却变得冰冷。真诚,信任,理解,沟通,我们要么奉其为奢侈品,要么又轻易地沦陷在这些看似稀松平常的字眼下面。
世事如棋,处处是局。
我甚至想要呼喊这冗长冰冷的孤单,以赤子之心,却难觅温暖的双肩。所谓知己,所谓死党,所谓闺蜜,纵使置身各方,内心的牵连我也是明白的。只是,这该死的生活,我也羡慕那些明媚温暖的幸福,哪怕你们嫌弃,说我卑微又低俗。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旅行报告,隔着屏幕看看朋友们在世界各处留下的幸福照片,还有不经意间看到的无名指上出现的银戒,那种眼巴巴欣羡的感觉排山倒海地向我涌来。幸福在何处,幸福有没有真的离我很远,我答不上,谁也没有资格。
痴痴的等。
那些伏在别人肩膀低头哭泣的画面,那些隔着桌子倾诉忧伤的过去,那些并排行进在旅途中相互取暖的回忆,听敷衍的安慰和肤浅的打趣,听不知所措重复的疑问和无奈,听尚不能完全接受的提点和指引。所有我曾天真般拟好的不朽的传奇,结局往往只换回一段不足轻重的短暂的插曲。我不在乎那手牵过几个人,温暖过几个人,只想能感受到一种厚重的热度和托付。我也想再为谁笑逐颜开,再为谁手指绽放火红的花,可是连海誓山盟都没有的爱情,只能付诸睡梦,给自己一些时间来打包心情。
光阴荏苒,曾经会为了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感动得泪水盈眶;这些年,渐渐学会在伤害中结成厚厚的甲包裹自己。因了未曾兑现的诺言,因了素未蒙面的旅行目的地,因了落空的计划和幼稚的偏见,我们终于在仓皇交错的等待与追逐,追逐与等待中,擦身而过。
我没有在高处,更没有在灯火阑珊处,所以我的孤独是可耻的。但就是这么一个姿态,日后的人生,即使还要飘萍离散,忘不穿恒长的厮守,哪怕在执念中垂垂老去,依旧痴缠。
因为有一梦而放纵;
因为等一个人而飘泊。 启程
坠入这社会,每个人就要接受慢慢被消磨棱角的过程,大多时候,生命的追求与生活的热情也一并被这震耳欲聋的冰冷机器消解掉了。走了太远不重要,关键是还能记得出发的地方。 为了在人人诉说的金融洪荒之年安身立命,我穴居在这个城市上空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憋屈得像一个十足的犬儒主义者。生活着,即使偶尔感到“活不起力气”,但依旧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有时候我十分怀疑,我不是我,我只是别人想象中的那个我,别人希望中的那个我。
依旧难以抛弃曾经呼天抢地热烈燃烧的天真梦想。高中时那本厚重的长达十万字的文集手稿,花样年华奋然书写的某个停在两万多字途中的长篇,还有不惜成本彩打装帧的随笔集,而后就是笔耕不辍的新闻、述评,在杂志社熬更守夜完成的采访、评论,以及如今冠冕堂皇的一篇又一篇政府公文……
我隐隐感觉,这种朝九晚五,营营役役的生活不会成为只此一生的唯一依靠,我仍然还将回到书写的天地,以某种我目前尚未知晓的方式。
离别和遗忘是人生的常态,纪念只是形式上的精神安慰,忘却的本质将在悠悠时光中把过去经久不衰的点滴逐渐消解。我选择记录的动机,乃是因为任何时代都值得纪念,任何个人也同样值得纪念。因为想到在将来的某一天,你或将忘掉你,我或将忘掉我,我们或都将简单地把过去轻描淡写地当做过去,忘记此时此刻的切肤感受,青春便真的只能在二三十岁,或者更加遥远的未来显得苍白无力。
而我也隐隐感觉,我甚至不属于这里。一直都有出逃的念头,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困顿、局限着我。我甚至有不敢言说的害怕,害怕年轻时难有的冲动和热望,以及被生命中重要的人夸善和寄予厚望的才能与激情,慢慢地在成都温吞吞的性格中耗散殆尽,然后我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谈婚论嫁。
是不是出走一次,真的就会变得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起二师兄说的话:“经过那幢高耸的国贸三期,举目仰望,头颈酸涩,白领们的日常生活,仿佛都在上面,我走在最下面,事不关己,貌合神离。”
我想我们都不该轻易妥协,还有大把的光阴可以挥霍,可以拼搏。而所谓,新闻或电影、传媒、语言和文字都应该渐渐流入经脉,成为我们身体的某种内在成份,永不止息。或许只是还没有到梦想开花的年龄而已,着什么急。
做好准备。
如果哪天我不辞而别,请理解我的冲动并用热情的掌声给我鼓励;
如果哪天我陡然离你远去,请宽容我的稚气并祝我幸福; 如果哪天我落魄返家,请像待亲人一样热情相迎并不要追问; 如果我变得和你期待的不一样,那么,请爱我原来的样子,疼我原来的样子,赞美我原来的样子。 我答应过自己,要好好长大。
恋曲 喜欢罗大佑,喜欢那些亲手谱写的歌唱青春、生命以及美好的一切。 毕业已落下大幕,追寻的舞台方才孤灯亮起。爱所有的亲亲,爱所有卓塔利亚的村民,爱所有祝福维若妮卡的善良的人们。
此刻唯有《恋曲1990》最适合轻声传唱,少一些自怜,多一分洒脱,我们是多么难得的好孩子!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
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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